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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statement

有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一群魔鬼包围。我用椅子、棍子打他,可他们不仅丝毫没受伤,反而哈哈大笑。我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突然间,特别怀念在父母怀里的感觉,好像天塌下来都有父母撑着,而现在,当我们需要越来越多的勇气去面对越来越多的事情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脆弱和孤独。

都别太明白,太明白就累!

懒出境界

世界上最值钱的品牌,可口可乐。他的老板更懒,尽管中国的茶文化历史悠久,巴西的咖啡香味浓郁,但他实在太懒了。弄点糖精加上凉水,装瓶就卖。于是全世界有人的地方,大家都在喝那种像血一样的液体。世界上最好的足球运动员,罗纳耳朵,他在场上连动都懒的动,就在对方的门前站着。等球砸到他的时候,踢一脚。这就是全世界身价最高的运动员了。有的人说,他带球的速度惊人,那是废话,别人一场跑90分钟,他就跑15秒,当然要快些了。世界上最厉害的餐饮企业,麦当劳。他的老板也是懒的出奇,懒的学习法国大餐的精美,懒的掌握中餐的复杂技巧。弄两片破面包夹块牛肉就卖,结果全世界都能看到那个M的标志。必胜客的老板,懒的把馅饼的馅装进去,直接撒在发面饼上边就卖,结果大家管那叫PIZZA,比10张馅饼还贵。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我都懒的再说了。还有那句废话也要提一下,生命在于运动,你见过哪个运动员长寿了?世界上最长寿的人还不是那些连肉都懒的吃的和尚?如果没有这些懒人,我们现在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我都懒的想!人是这样,动物也如此。世界上最长寿的动物叫乌龟,他们一辈子几乎不怎么动,就趴在那里,结果能活一千年。他们懒的走,但和勤劳好动的兔子赛跑,谁赢了?牛最勤劳,结果人们给它吃草,却还要挤它的奶。熊猫傻了吧唧的,什么也不干,抱着根竹子能啃一天,人们亲昵的称它为"国宝"。回到我们的工作中,看看你公司里每天最早来最晚走,一天像发条一样忙个不停的人,他是不是工资最低的?那个每天游手好闲,没事就发呆的家伙,是不是工资最高,据说还有不少公司的股票呢!我以上所举的例子,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实际上是靠懒人来支撑的。世界如此的精彩都是拜懒人所赐。现在你应该知道你不成功的主要原因了吧!懒不是傻懒,如果你想少干,就要想出懒的方法。要懒出风格,懒出境界。像我从小就懒,连长肉都懒的长,这就是境界。

 

人这一生,怎么活都是一辈子。套件棉布汗衫、穿双千层底、喝最便宜的燕京啤酒、住大杂院、蹬自行车。

关于Place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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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cebo 中文译名为“安慰剂”,乐队的名字 Placebo 取自拉丁语,含义是“我愿意”(唱赞美诗前所说的第一个词)。是一个三人乐团,主唱兼吉他手Brian Molko,鼓手Steve Hewitt,以及Stefan Olsdal(贝司、吉他和键盘)。
Placebo乐队灌录的第一张单曲《BRUISE PRISTINE》于1995年采用独立厂牌推出。1997年Placebo的单曲《NANCY BOY》甫一亮相就登上了英国排行榜的第四名。同月,乐队又在DAVID BOWIE的50岁生日派对上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演出,地点是在纽约著名的麦迪逊广场公园。那一年PLACEBO一直是公众注视的焦点,他们举行了足以刊登在报纸头条的全英巡演,他们在伦敦的BRIXTON ACADEMY压轴出场,他们还和U2一起进行了名为“POPMART”的欧洲巡演。同时,PLACEBO也尝到了当电影明星的滋味,他们在1998年秋上映的电影《天鹅绒金矿》中客串出演。
1998年,他们录制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WITHOUT YOU I'M NOTGING》,专集的第一支单曲《PURE MORNING》于1998年8月进榜并一直攀升到第4位。而这张专集在98年席卷全世界,获得了巨大成功,也把PLACEBO独特的GLAM-ROCK风格推向世界。而《PURE MORNING》的音乐录影带也于1999年得到的英国音乐奖(BRIT AWARD)的提名,在颁奖典礼上,PLACEBO与GLAM-ROCK的鼻祖DAVID BOWIE(大卫鲍伊)同台演绎了电影《天鹅绒金矿》的主题曲《20TH CENTURY BOY》。
2000年初PLACEBO回到录音室开始制作他们的第三张专集《BLACK MARKET MUSIC》。此专集中收录了与SEVERE LOREN合作的《SPECIAL K》和与说唱歌手JUSTIN WARFIELD合作的《SPITE&MALICE》。音乐风格也向更广阔而深邃的方向前进。
随后在2003年和2004年,PLACEBO乐队由相继推出了专辑《SLEEPING WITH GHOSTS》和单曲+精选集《ONCE MORE WITH FEELING: SINGLES 1996-2004》,其中前者更成为PLACEBO迷们诉之的经典。
今年3月,乐队推出了他们的第五张录音室专辑《MEDS》。新专辑推出后,迅速登上英国榜第七位,并占据美国公告牌评选的欧洲100张最畅销专辑榜上第一的位置长达两周。照目前已经卖出了过百万的成绩看来,《MEDS》无疑是PLACEBO继1998年后的又一个商业颠峰。
PLACEBO的音乐妩媚而更趋深度、内省而更显迷离。多首作品电气化的尝试,表明乐队不断努力着创新之意;而词作方面,依然是Brian Molko一如既往的爱情宿命论。毫无疑问的是,PLACEBO的确是90年代以来最具影响力和最与众不同的英伦乐队。

乐队成员简介:
Brian Molko: 主唱/吉他手
生于1972年。少年时代立志学习表演,后与好友Stefan Olsdal组建ASHTRAY HEART乐队,将改名为PLACEBO。受热爱戏剧的影响,Brain从11岁就开始喜欢化妆,擦指甲油。作为一名才华横溢的主唱,也正是这种独特而鲜明的个人风格带动和影响了整个PLACEBO乐队,使之成为区别于其余英伦乐队的最主要风格。几乎所有的媒体,只要谈到Brian都会用一个词来形容:androgynous(雌雄莫辨)。
Stefan Olsdal:贝斯/键盘
1987年就开始音乐创作,曾于管弦乐队担任鼓手,并在卢森堡的音乐家音乐学院学习吉他演奏。也正是在这他与主唱Brian相识并最终决定成立乐队。尽管外界对Brain和Stefan之间的晦涩关系多加猜测,但无疑Stefan是整个乐队的支柱,也是支持PLACEBO一路走下去的最大助推力。
Steve Hewitt:鼓手
1971年生于英国的诺维奇郡。由STEFAN介绍加入PLACEBO担任鼓手。后因为同时又兼任另一乐队鼓手惹上官司缠身而被迫离开。这也使PLACEBO经历了漫长的寻找鼓手的过程。1996年,Steve终于回归PLACEBO,事实也证明他是乐队最合适的鼓手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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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终究是会闪光的。对于英国的音乐爱好者们,随着Franz Ferdinand 和Kaiser Chiefs这样的乐队在国内甚至美国市场的迅速走红,他们很有可能忽略掉在过去十年的时间里,通过不懈努力一步一步成长为世界上最优秀、最著名的摇滚乐队之一的Placebo。2000年,当我们正失望于英国缺乏顶尖的乐队时,Placebo的第三张专辑‘Black Market Music’已悄无声息地卖掉了100万张,并且成为当年欧洲最畅销的专辑。2003年,当我们全都为The Libertines倾倒时,Placebo的第四张专辑‘Sleeping With Ghosts’已有了150万张的销量,在20多个国家进入排行榜前10位,他们还在巴黎的Bercy为18000位观众演绎了一场精彩的巨型演唱会。正如其他许多带有黑色浪漫色彩并深入探讨人性主题的乐队——The Cure, Depeche Mode, Morrissey, REM一样,他们在当代人狭窄视线的边缘处稳定而持续的释放着他们不可忽视的影响力。2004年,在单曲精选专辑‘Once More With Feeling’的带动下,Brian Molko, Stefan Olsdal 和Steve Hewitt在Wembley Arena的演唱会门票被抢购一空。在那次演出中,他们请来Robert Smith作为特邀嘉宾,这一刻,摇滚史上一个被掩盖多年的秘密昭然若揭:十年的磨砺已经让Placebo成为最耀眼的摇滚明星,此时他们正从前辈手中接过这支意义重大的接力棒。“从第一张专辑开始我们就在不断地成长。”Stefan说,“我们的每一张专辑都会比上一张有所进步,所以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这些年来我们学到了很多,乐队也更加成熟。在我们上一轮的巡演中一共有5个人在台上,这着实减轻了Brian和我的负担,让我们可以稍微进行一些演奏之外的表演。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已经进入了并适应了摇滚明星的角色。去年我们在Wembley的演出就是最好的证明。”
Placebo的成功背后真正最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总能够以如此精妙的方式将音乐创造的渴望、对人性的深入剖析和细腻的故事叙述糅合到一起。自1994年组队至今,他们从最初的惊世骇俗逐渐转向对人性更为严酷、更为坦白、更为成熟的解剖——我们内心深处不为人所知的扭曲,我们使彼此所承受的折磨与羞辱,我们无法抗拒的诱惑,或者,还有我们因轻易自我否定而破碎了的希望。乐队在音乐方面也很注重汲取当代前卫的音乐元素。‘Black Market Music’中他们将hip-hop和 disco引入了内省的音乐蓝图中。‘Sleeping With Ghosts’则更为实验地大量使用electronics、 loops 和studio jiggery-pokery等音乐元素。他们挑战自己,也挑战观众,只为了赢得时髦但却难以取悦的摇滚乐迷们更多、更热烈的喝彩,而且他们也确实做到了,Placebo在风格上勇敢的突破给日益增多的乐迷一次又一次惊喜。如今,他们带着最精彩、最让人惊叹的第5张录音室专辑出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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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2004年法国巡演途中所创作,于2005年在Rak Studios用4个月录制完成,由好友、不知名的法籍制作人Dimitri Tikovoi操刀,由创造了U2 与 Smashing Pumpkins传奇的Flood混音:〈Meds〉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们眼前。乐队相当自信,因为这是他们有史以来创作出的最优秀的一组歌曲。“我们发现自己竟处在这样一种奇怪的状况,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居然给这张专辑制作了这么多首歌,”Brian说道,“真的很难抉择,因为我们不忍心丢掉任何一首歌,这说明歌曲的总体水平有了很大提高。我觉得专辑中至少会有五六支单曲。”
乐队接受了Tikovoi的意见,放弃了对电子乐过分的沉迷,而是沿着精选辑中单曲‘Twenty Years’的路线,仅用吉他、贝司和鼓搭建歌曲的骨架,让歌曲能表达出最原始的东西,并为录音室后期制作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他们能将自己新的灵感注入作品中。
“Dimitri对这张专辑的理念是想给我们重新打造一张处女专辑,”Brian解释道,“把我们从过于舒适的环境中带出来,重新挑战自己,给新专辑注入Placebo所曾具有的危险元素。Rak是一个很古老的录音室,它现在和七八十年代时几乎没有任何的进步,所以我们并不是在一个高科技数字化的录音室进行录音,一切都搭建在最基本的乐器演奏上。所以,我们就像会到了Placebo刚组队时的工作状态。举个例子,一段简单键盘旋律,我们以前会用最昂贵、最先进的设备来录制,但这次则是用钢琴来完成。我认为,先进的录音设备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处,但是我们在这张专辑录制过程中所体会到的那种最原始的自由感是非常可贵的。我们给歌曲留下了足够的后期创作空间,这充分体现出我们有多么清醒,我们将录音室运用的多么充分。我们用朴实无华代替了苦心经营。”
而结果不仅仅是一张溢彩的、充满原始专辑,同时也是Placebo最为人性化的作品。Molko不再需要通过高曝光率和S&M的噱头来推销自己——他现在是一个成年人,也是一个优秀的故事讲述者,他不再需要用那些陈腔滥调来发泄对生活的不满。这里有如此细腻的故事情节:脆弱的灵魂因忘记服用药物而陷入无止境的折磨(Meds);在黎明依稀时刻醒来的人在浴室镜子前突然感到窒息的失落与无助(‘Cold Light Of Morning’);关于“一个选择了可鄙的生活方式的朋友” (‘Song To Say Goodbye’)。这些故事仍然集中体现了失落、迷惘、爱情、复仇、绝望、依恋以及宿命等主题,但你会发现,Molko现在将这一类的情感掌握得如此娴熟。
“我知道。”Brian笑着说道,“也许只要你身在一个摇滚乐队之中,无论什么降临到你头上,你都不会像你周围的人那样迅速老去,可能仅仅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冲突,习惯了巨大的失落,内心深处的撕裂,以至有时你必须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世界,来让自己还感到自己是活着的。当你听这张专辑的时候你会发现大量迷惘与沮丧情绪,是的,在Placebo的世界里一切都不会像它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觉得在这张专辑的歌曲中栖居的人物如此的逼真,是因为他们真正经历过这一切的过程。他们自己,或者他们所处的时代,或者现实中不可抗拒的诱惑。”
在一首叫做‘Space Monkey’的歌曲中有着一种压抑的神秘感,甚至所有乐队成员都无法清楚解释到这首歌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Stefan从纯主观的角度说出了他的感受:“当我听到这支单曲时,我听到的并不是Placebo在演奏它,我甚至无法忆起我们曾经录制过它,它完全就像是来自另一支乐队的作品,我能从中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冲击,这是我不曾在我们以往任何作品中获得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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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最优秀(也不可避免的将成为最成功的)一张专辑,同时得益于他们自己的创新和对他人长处的汲取。其中最好的例子就是在专辑同名曲‘Meds’中The Kills主唱VV的献声,还有Bloc Party 和Ladytron正着手于为专辑的第一支单曲‘Because I Want You’进行混音。
对于一支把未知看作音乐归宿的乐队来讲,踏入未知并不是唐突的冒险——这张专辑是完美无瑕的这个事实已经保证了它的成功。其实,照现在的形势来看,没有什么可以阻止Placebo的成功。这的确是事实,毕竟当乐队去年去智利实现一些都快被忘掉的演出承诺时,才发现他们在根本没有留心过的情况下早已打开了拉丁美洲的市场。
“当我们第一次在智利开演唱会的时候。”Brian回忆到,“我们之前从未到过那里,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卖了那么多唱片。我们在那里开了两场9000人的演唱会,门票全都被抢购一空,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感到十分的惊讶。然后我们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进行了一场7000人容量的演出,又在巴西做了8场演出并得到了热情的接待。我们在南美那么有名让我非常的惊喜,那里真是一个开巨型演唱会的好地方!在那里一直都很热闹,所有的观众都那么有激情,我想那应该是拉丁人的特质吧!Placebo在那里相当受欢迎,另外The Cure在巴西也非常的红,我觉得他们可能觉得我们和黑色浪漫主义有一定的联系吧!”
“到一个以前从没有去过的国家做短暂的走访却得到如此热情的欢迎,这种感觉非常的不错。”Steve补充到,“乐队的表演出非常出色,上一轮的巡演是我们表演得最卖力巡演。它也让我们音乐冲破了三道国界的阻隔。”
当即将到来‘Meds’世界巡演结束的时候,他们将不再有阻隔。Placebo已经红遍全球,现在他们正向你走来。请快乐的畏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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